之前那样,现在这样。
就是故意的。
“是吗?我觉得还是姐妹更刺激。”
周望岫故意靠过去,手指摩挲着这人的脸颊曲线。
“当前提是,姐姐只能是你。”
她前头故意戏谑,带着一点兔子的顽皮,但后面一句却很认真。
把认真藏在玩笑之下。
但一朝反悔也是真的认真,从不做虚。
谢须弥脑海里闪过十年前这人绝情狠辣的样子,闭上眼,似乎冷淡,在周望岫尴尬失落但很快挤出笑容的时候,谢须弥闭着眼亲在她额头。
“那就必须是我。”
“就算一时反悔了,再回头。”
“依旧是我。”
周望岫一时缄默,想要说些什么,又克制住了,因为想到了谢先生跟整个谢家如今依旧可怕的存在感。
她只能轻轻回吻,没说话。
后来谢须弥渐渐闭上眼睡去,周望岫才抚摸着她的眼眉,看出了她眼皮底下的疲惫,猜到这人一夜没睡好。
昨晚,也许在恨自己跟重新接纳自己间反复徘徊。
她的姐姐一直是很有格调跟原则的人。
从不低头,包括对巨额财富跟强如谢先生的压迫,都不肯低头。
但
不知为何这人会改了昨晚的态度,今日似乎软了很多。
原以为会更苛刻的,她都做好了长期求饶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