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完,手指抽回去过腰的时候,指腹隔着绵软的裙子布料抵了她的腰窝。
精准地只有这个人知道谢须弥的腰窝在哪个位置。
指腹抚过。
然后这人又迅速退开了,装作什么也没发生,问她:“姐姐要吃什么水果?甜一点的吗?”
谢须弥皱眉,不理她。
做好一切,周望岫那边的蛋奶吐司也做好了。
两人在吧台上面对面对付了早餐。
都没怎么吃,心思就不在吃上面,彼此也算对此心知肚明。
所以需要真正的早餐,一顿吃得下的早餐。
周望岫明显心情很好,吃饭的样子也不似被规训过的,给别人看的,或者本身胃口欠佳式的随便吃吃。
她依旧吃得慢,但吃得很认真,偶尔看着谢须弥。
谢须弥:“齐萱是怎么回事?”
一下,周望岫吃不下了,叉子抵着吐司块,“她的表妹是我的同学,以前大学那会认识,不过基本不联系,也不熟,最近接触是因为小说版权的事,小说是妈妈的,她现在忙,没法来这,让我代为处理。”
“温姨文学艺术素养高,既能写作,也能画插画,很厉害。”谢须弥是真心夸赞的。
周望岫也这么认为,“妈妈确实很有才能,从小就这样,后来上了文学院也一直很优秀,但精通好几门语言。”
谢须弥:“其他小说有吗?”
“好像不少,这几年时间宽裕了,她就会写。”
“都卖给了云山?”
周望岫一下敏感起来,看着谢须弥,后者神色平静,“我得确定,你跟云山是不是要一直合作。”
“望山毕竟是我的产业,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其实是——你跟齐萱,是不是要一直这样保持熟稔且亲密的合作,一直看顾一个项目,一直相伴旅游?
她没说,只这么简单询问,仿佛公事。
但说了后面一句话后,谢须弥隐觉得的不对,在周望岫还未表态“钱”这个话题的时候,她又补了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