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能尽量全面猜想。
谢须弥其实胃口更小,毕竟从小是精细养大的,吃不了太多这么顶的碳水跟肉食,虽然味道的确好。
“我知道他没来,朋友圈是盗图。”
“所以?”
“他只是我找到你位置的一个渠道,别无其他。”
谢须弥继续剥肉,也给周望岫的小碗里加了一点手抓饭。
周望岫:“我还以为姐姐你是见不得我现在就找了一个男人,毕竟你现在没有订婚了,怕我赶在前头吗?”
这人说话有时候挺犀利的,专扎人心。
也记仇。
男人这件事,过不去了。
谢须弥自知理亏,但承认了,软声且带着歉意:“是没有订婚,也的确怕。”
她没说自己那些顾虑跟后来的准备,因为难度必然在于她自己的家庭,是她的责任,她不想说出来让后者焦虑。
周望岫:“”
饭碗推回跟前,满满当当。
如这人眼里的柔光。
这么冷且富有棱角,在那么可怕的谢先生面前都游刃有余的女子,这般对她。
若不是一开始就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偏私,她怎么会心生妄想?
周望岫刚想说些什么。
“周望岫,你不要找别人。”
“谁都不要。”
周望岫不知道蝴蝶在心脏张开羽翼是什么感觉,但她确实感觉到了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只剩下眼前人一字一句,她也忍不住再次确定。
“那你,希望我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