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后来很多年后,就算是世界顶级奢侈品牌,也得下场追逐利益。
现在,泾渭分明。
谢须弥没有对这个幼稚的问题产生多大的反应,鄙夷,教诲,都没有。
她穿着从出门到这就没变过的长裤跟黑色毛衣,连首饰点缀也未有分毫,只有手腕上的腕表偶尔从袖子偷跑出一点点。
依旧翻着手里的杂志,都没看周望岫,只说:“那大概是因为我比较好强,怕穿得不好看,边上人还多,所以让他们把其他客人推到别的日子。”
这人冷淡,但很少对别人评价审判,对这家店也是,哪怕她天然站在甲方的优势立场上。
但周望岫还是下意识想到了那天被直接辞退的女佣。
揪紧书包。
“那你不怕我话多吗?”
这里就她们两个人了,她也还没选衣服吧。
谢须弥:“不会,我懒得换,留下你也不是为了让你评价我。”
“也没打算评价你。”
周望岫再次为这人离奇古怪的言语与性情所怔神,不理解,迷茫,但很快回神,“那你难道是想让我”
谢须弥:“后门可以出去,我让人送你走。”
“只要你不想留。”
突如其来的欢喜让周望岫几乎耐不住,拔腿就往边上小门那边走,但走了两步,步伐停顿了。
“我妈妈,今天确实去了你们家吗?”
谢须弥已经放下了杂志,缄默些许,道:“是,这次去了。”
上次是谎言。
这次是真的。
谢先生这人也不太正常,时真时假,用心毒辣,这一茬肯定是有些用意在的,就是不知道针对大的,还是小的。
作为他的女儿,她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