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实在出人意料,向导也不理解周望岫的表情跟眼神为什么一时间变化那么大。
复杂。
有点像昨天从后山走出来看人的样子。
湿漉漉的,藏了很多东西。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以为会有花开。”
向导有些失望,“啊,就这个?抱歉,我不是说这个不好,我还以为上面有什么传说”
周望岫:“传说?”
“对,我这边的雇主,就是昨天那位谢老板,她好像对这个挺感兴趣,还问我了。”
“也许是我多心了,打扰了哈“
向导起身要走,怔神的周望岫忽然放下筷子,抬头喊住他。
“周医生?”
“雪山报春,那种花的名字,紫色,盛开的时候一大片,听说会很美。”
她双手叠搭,手指微微抚摸着红玉指环。
向导:“仅此而已?”
“是,仅此而已。”周医生在笑。
笑得如镜花水月,空中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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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岫知道自己记忆一向过分好,很多旧事记得分明。
她知道自己来过新疆,在这家酒店住过,当初第一次来这,还带了人。
她也记得自己运气不好,那段时间怎么的就老下雨。
但她已经习惯在不好的境遇里去期盼别的好事。
所以她总在等。
希望能看到一件不那么科学且违背大学生所受教育的、所谓幸运的事,以弥补她内心患得患失始终失重的不安。
那人问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