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忽然面色一沉,拉住妻子使了个眼色,警惕地往楼上说:“你之前收拾尸体不都要好几个小时吗,今天怎么这么快?”
盛铎有点发抖,惨白的小脸上浮现出怒气,一个气鼓鼓的机器被谢水流一把搂住,在他耳朵旁嘀咕。
“我讨厌她,我讨厌她总对我笑,一点也不好玩。”“柳灵杰”的声音如此说,男人说:“快点!我数到三,下来!不然你以后别想再干你那些烂事儿!三——”
谢水流咬牙思考一下:“好吧,等我一下。忽然这么生气做什么,我变成这样,不都是你们的错吗?”
这话对盛铎来说有点超前,他的年纪比舒小通大一些,比王墨回和柳灵杰要小,不太能懂谢水流如何说出的这样的话,但他会很相信“管理员”,懵懵地一字一句重复着,模拟出柳灵杰的音色,下面的男人立即暴怒:“你这个不孝子!你要不是托生在老子家里你早让人掐死了!”
说着他打算上楼。谢水流对盛铎说:“难忘今宵继续播放,不要换,二楼的声音可以继续。”
在一片欢乐团圆的音乐声中,蹬蹬蹬几声,男人上楼,女人追在后面,二楼的“柳灵杰”说:“我在收拾了!我在收拾了!”
说多了就容易崩人设,她还没林栖之了解柳灵杰,多说多错。拉着盛铎一起上二楼。
谢水流一开始心里有两种可能,舒小通要么是傻傻的不知道恨与怨念,作为一个普通的死得很惨的鬼已经离开了,要么就在这个家的某个角落正准备点起火来——如果这个孩子还记得这件事的话。在盛铎说出答案之后,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必须要找到舒小通,不要点火,这屋子里应该还有其他的人,这个孩子背负这种罪孽太沉重了,无猜的例子就近在眼前。
和盛铎一起上去之后,谢水流脑子的内存短暂清空了一下,转达给盛铎冒充柳灵杰的话也开始前言不搭后语地ooc,主要思路还是放在寻找舒小通身上,终于在二楼露台的顶棚上看见舒小通,舒小通正坐在那里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