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纯是因为倒霉。”
“那这样的话,不该来居委会啊,这种人一般都不知道什么徘徊者,正常活着呢。”
“是,大家也这么说,但因为我撞鬼了,而且居委会的地址是傀夫人给我的,当时的情况……”
“那我知道了,有因果牵扯着,所以需要你走这一遭,那老太婆不会随便把人拉火坑里的。”徘徊者没让她把话说完,扶着方向盘把导航声音调高。
“嗯。”这个因果,谢水流自己大概明白点,冥婚,尸体,流放地,安心投胎委员会,申请书,火灾,林林总总,说不清彼此到底谁是因谁是果。
“想过在流放地打工吗?”徘徊者忽然一问。
“我……”
“有收入的,正常发工资。”徘徊者说。
想起李姐的遭遇,谢水流幽幽发问:“用冥币发啊?”
“不,是正常的钱,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发的,还有五险一金呢,还正常交税,就是低了点,底薪一千,完成一个项目给奖金,难度不同奖金也不同,有时候就像现在这样跟别人合作,挺好的。但代价就是你总能撞鬼,也睡不好,有时候都分不清什么人还是鬼的,老被别人当神经病。”徘徊者说得随意,仿佛只是和她闲聊。
谢水流心里却迟疑了,最后笑笑:“还是先过了这个坎儿再说吧,我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