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滴——滴——滴——
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弹跳了几下,不动了,在地上咕噜咕噜地转动。
她四下望着,看见地上有个反光的小东西缓缓停下了。
是一颗玻璃球。
她低头捡起来,玻璃球反射着她的脸,沾满血的绷带。
“叫我干什么?要死啊!你还瞪我吗?”
一个小孩飞跑来抢走她手里的玻璃球,爱惜地用脏袖子擦擦,瞪着她:“你醒没醒?你现在是那个红衣姐,还是谢水流?”
她按紧太阳穴,逼迫自己继续想更多的事情,第二次来居委会,然后……
“不知道为什么,我出不去了……有没有什么出去的方法,我还有三……两件鬼信物在外面,傀夫人给我的手机不知道哪里去了……我随时可能再变成别的样子,有没有什么办法……我……”她猛地皱眉,无猜退后许多步,警惕地做好逃跑的动作。
她猛地咬住舌尖:“我知道我现在看上去是林栖之,也拿不出我作为谢水流的记忆来证明,我只记得你是可信的……让我进你的游戏吧,我和你玩玻璃球吧,我拿命换一颗。我赢了,你就实现我一个愿望。”
“我建议你输给我,”无猜仍然躲得很远,“我不相信你,你不如直接把命卖给我算了……而且我是红衣诶,我根本不可信,谢水流很狡猾的很让人生气的,才不会这样傻乎乎地说把命给我的话,你现在一看就是,绝望发疯的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