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之不再敲字,看起来也不想和她分享《东郭先生》这个场景的信息,也或许是像无猜那样,只能在有限的条件下侧面给出提示,作为当事鬼,林栖之经历了什么,谢水流自然无从得知。
就像人家嘲笑的她一样,她接触的场景都是孩子,孩子的怨恨,孩子的痛苦,这是第一个成年人的事情,谢水流没有把握,她晚上赶制了一批沙琪玛,打算再去居委会和傀夫人拉近拉近关系。
第二天一早,李姐就咚咚敲门,时间比平时更早,一看,六点。
谢水流睡眼惺忪,李姐全副武装:“go,let's go to run,运动运动,增强体质,走!”
谢水流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吃铁板烧的时候顺带答应的那句……说出来的话不能吞回去,更何况这话还是隔夜话,更不能吃,她本来就决定稍微让自己动弹起来,强壮一些,于是答应着换衣服出来。
李姐跑到最近的公园绕一圈再跑回来——去的时候,她能跟上,回来的时候,李姐跑步,她躺在公交上不动。
公交还没开走,李姐隔着玻璃批评她:“就是平时very zy,这会儿坚持不下来!拢共两公里,下来!”
“nonono……”公交拖着她虚弱的呼喊远去了。
李姐停了停,忽然一拍脑袋:“你坐错车了!!”
但这话谢水流就没听见了。
这趟公交,谢水流没有坐过,之前这个距离都是被闵瑜催着骑单车,要么自己慢悠悠地步行,更何况自己也很少到这边来。上来之后,她再次看看站点图,没有找到通向小区附近的公交,最近的……还不如自己下来走更近呢。
但公交站点上有一个名字却让她觉得格外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