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的?”
“不锈钢。”
“真是下血本了。”
“给人办事,我一向靠谱。”
“李姐万岁!”
走出电梯,谢水流试着把小猫放在地上,它有一种不像猫但又有点像的骄傲,没有四处嗅闻,而是公主一般优雅地一屁股坐下,李姐故意凶它:“哎,哎,姑娘,没病走两步。”
说着还推它脑袋,它转头就咬,李姐缩回手,谢水流扯了扯绳子,三花嵬然不动,谢水流无法,把它抱起来,它倒是满意了,舔舔爪子闭上眼。
“比你还公主。人不乐意脚沾地,给它买双玻璃鞋得了。”李姐上车,谢水流举猫贴在耳朵边上:“看在我喂了你一个月的份上,请配合配合吧,感谢,事成之后我供奉你三条小鱼干。”
猫似乎在冷笑,谢水流看出来了,仔细想她把一个猫的表情解读为“冷笑”也是够癫的。抱起猫上车,猫规规矩矩的,俨然像个人,像个非常熟悉但又说不出来的人……谢水流把它放在座位上,故意当着猫的面松开手里的绳子去系安全带,眼神偷偷留意着,如果猫狡猾到此刻爆冲出去,她也有办法立马把绳子拉回来。
但它就是非常有定力,面对谢水流试探仍然优雅地端坐,给人一种该给它也系上安全带的错觉,谢水流索性把绳头全放开,连自己到时候也抓不到的程度,试探着猫。
猫抬起爪子,谢水流哇的一声以为它要跑,用尽力气飞扑上去,猫被她压得喵一声,她才发现,自己反而成了那个被试探的,大输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