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到厨师身上,拿出防狼喷雾对着那张脸喷了过去,因为发抖,喷了几下,瓶子就被她哆嗦的手险些滑脱,后几下都没摁出来。那东西有用没用她也不知道,是网上订购的,但厨师被影响了,惨叫着闭上了眼睛,而她哆哆嗦嗦地用另一手扶着瓶子,朝着厨师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李姐似乎还会点擒拿,一只脚勾住厨师的腿,把人掀翻在地,菜刀也终于脱手,落在了李姐手里。
杨枝甘露脸上一喜,谢水流却死死不肯松手,用膝盖顶着厨师的肚子,两只手忽然狠狠地掏向流血的耳朵,厨师又惨叫着,挣扎着,李姐忽然走过来,拉住杨枝甘露,叫她按住厨师乱蹬的双腿。她即便是用体重压过去,也险些被掀翻。
然后,她明白刚刚为什么李姐和谢水流都冲她喊话了。
当她抓住厨师的时候,听力忽然恢复了……她能听见声音了,但,比起聒噪的警报声,惨叫声,李姐和谢水流的喘粗气的声音,还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盘桓在耳边,随着她留意到这个动静,这个声音越来越大。
爸爸,爸爸,请你听我说……
爸爸,爸爸,我有话说,请你听我说话……
是李小个的声音。
谢水流和李姐一左一右按着厨师的胳膊,他继续如同即将被屠宰的猪一样奋力挣扎着,谢水流说:“李姐,把他衣服划开。”
李姐照做,谢水流用拳头砸厨师的脸,又随着李姐划过的痕迹翻开一张张布条,似乎在找遗书。杨枝甘露也忙着一起找,解开厨师的皮带,掏裤兜,都没有,她还没翻完,就被李姐划开,好几次都划到了厨师,又是一阵剧烈的惨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