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去,李姐的消息又来了:我刚刚琢磨了一下,按你说的六点大家听不见声,那我估计杨枝甘露应该是能听见声音的时候出去了,忽然就听不见声音了,一个人也挺危险的。
谢水流:也可能是自己去别的地方行动了,这些都无所谓,只是本来一嗓子的事情现在只能靠微信了。
她又想到了,松开闵瑜走回补习班,翻了翻,居然还找到几只勉强能用的油性笔,在白板上写:
to杨枝甘露:加我微信:l+手机号……她在后面另外写的手机号,以免年轻小姑娘不用微信。最后又补了一句:谢水流留。
走出门,谢水流特意隔着门用手电晃了晃,确保在外面也能看清楚字样,才放心地扶着闵瑜,半扛半抱地把人拖下来,死人比活人更沉,闵瑜重得令人心惊,谢水流抹了一把汗,用自己古怪的语调问:“你没事吧,屁股还好吗?”
果然又被打了一巴掌,看来尸体的屁股肉没事,闵瑜特意说话很慢给她看嘴型:“你这样的人肯定杀不了人。”
“嗯?”
“抛尸这么费劲。”
闵瑜这是在和她开玩笑?谢水流配合地笑,她脸上一高兴,闵瑜就推她:“笑得恶心。”
难得的氛围,谢水流也放慢语速,对闵瑜说:“我小时候身体也不好,都是你背着我,我老挂水,那时候路也不好,下雨泥泞啊,又修路啊,上坡啊,你就总背着我,有人笑话说你猪八戒背媳妇,你也没生气,我就很生气,我说我才是猪八戒,你们不许说闵瑜是猪八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