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是经典的“脑袋大脖子粗”形象,戴着一顶蹩脚的小帽子,头发不多,络腮胡子,额头和脖子上一直滴出油腻腻的汗,落进锅里,两根粗壮的胳膊下左右配合,很快就炒好了一盘番茄炒蛋。
厨师端起锅,把菜倒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刷了刷锅,忙忙碌碌地走到另一边开始揉面,抻面条,扔进汤锅,等熟了再舀出来放进碗里,再一气呵成地倒进垃圾桶。
李姐低声说:“他不会就是凶手吧,折断人脖子的,他是李小个爸爸吗?”
“或者是叔叔之类,住在这里,日记里也没写妈妈,或许是亲戚家,小孩不敢说自己的要求。”谢水流说。
“再看看。”杨枝甘露说。
厨师在后厨不停地重复着做菜,倒菜的流程,忙得大汗淋漓,面馆里看起来是没有新的线索了,谢水流说:“我们看看别的店铺吧。”
杨枝甘露抓紧了包:“分头行动?”
李姐说:“恐怖片看少了吧,分头行动就是作死的开始。”
“但这样效率有点低,半个小时才看完面馆,而且人都堆在一起,感觉也有点耽误时间。”
谢水流看了看屋子里这些人:“可以,但也别单独行动,两个人一组吧,正好面馆在中间,一队往南,一队往北。”又低头看看时间:“现在五点五十,四舍五入按六点算吧,咱们七点之前在面馆门口集合,反正离得也近,如果遇到事儿,就大喊一声,我们也能及时接应。”
喜迎街就这么点长度,留了一个小时已经是绰绰有余。谢水流如此安排是因为她们在面馆耽误的时间已经接近半个小时,而南边北边差不多各自三间面馆大小,所以留了一个小时预防磨蹭——也是因为闵瑜行动比较慢,她想留出余量来,不然闵瑜着急忙慌,自己也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