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居委会,你不能直接害我吧?只能我加入你的游戏来害我。我不玩你的游戏,我也不用命买那个弹珠,我也没什么愿望可以实现的。”
“你根本不会玩!”
“嗯。”
“你不许走!”恼羞成怒的无猜忽然大哭起来,“哥哥,起床了!”
“了”的尾音已经变成了一男一女两个童音混杂在一起的尖叫,耳朵里像是有尖刀在搅动,谢水流听到声音的第一反应就是捂住耳朵,但她刚抬起手,一只,不,是两只,黏滑的,汗湿的小手抓住她的手腕。
她还没来及挣脱,那童音发出“啊——”的一声尖叫,两个声音又退成了一个,小手飞快地松开,无猜惊愕地看着她,忽然喊着说:“我——我——错了!”
那天真童稚的脸变得格外怨毒,看着谢水流。
谢水流摸着被攥过的手腕,她没有配饰,如果说有什么东西震慑到了无猜,那就只能是傀夫人房间留下的手印,她还以为是诅咒,现在看竟然是保护,她不由得对那个优雅老妇人又感激起来。
无猜很快就调整好了:“好啦,在居委会动手是我不对。但你也不好,你明明说和我玩,又反悔,大人们都是这样的,不讲信用。我也知道的。”
“我只有一条命,实在不能奉陪,你把我的电动车藏在哪里去了?”
“你和我玩吧,这里总也不来人,好多徘徊者还不知道居委会,就已经死了。我不要你的命了,借给你,你赢了,我还是会实现你的愿望。”无猜一屁股坐下,从兜里挑挑拣拣,拿出一颗明显没有之前那颗漂亮的玻璃球丢过来。
谢水流用鞋尖轻轻抵住,没有捡起来:“我赢了,你就实现我的愿望,我输了,我就把弹珠还给你,此外只要和你玩一局,你就会让我离开,对不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