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晴微舒服极了,她身下有个抱枕,垫在腰后,仰面平躺着。
升温的过程是舒适的,恒温的过程是煎熬的。这五个人里,看起来最轻松的谢晴微,其次是姝妤,乔婧妍,吴念,最后是沈长今。
沈长今身体里的湿气基本上都是那次海难留下的遗留,由内而外,手脚常年冰凉,跟常人比起来算是非常严重的一类,和谢晴微的不同,谢晴微虽然手脚也凉,但大部分是发病的时候,可能因为没法疼出来,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常年的训练,她的身体基础反倒是几人里最好的一个。
谢晴微差不多汗刚闷出来,看向沈长今的时候,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浑身湿漉漉地靠在墙边,鬓角的发丝都变成了一绺一绺的。
紧紧闭着眼睛,感觉有点勉强。
“调到五档吧?”
谢晴微问了句。
“不用。”下意识回答的是沈长今,她还闭着眼睛,“再过二十分钟。”
吴念也紧跟着点头。
乔婧妍到吴念跟前,笑了下,“天天熬夜吧?晚上几点睡?”
“不止我~”吴念扒拉姝妤,“她,每天都是三点,雷打不动,乔乔姐你懂吗?就我每天晚上两点多掀开床帘,看见她俩床上有亮光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心无比的踏实。嗯!”
“……呃,”乔婧妍是一个早睡早起专业户,“你们都那么晚睡?有什么业务要忙?”
“……”
这话成功地把两人问住。
大学生能有什么业务?哦也是有的,每天晚上审批大数据推给自己的搞笑视频。
……
尴尬不已。
“你俩说你俩的,别扯我进去。”沈长今突然开口说,“我除了上个月,每天的作息都很规律,懂吗?”
“是吗?”乔婧妍乐,“那你上个月是有什么别的安排?怎么突然不睡了?”
“……没,就是要找东西。”
往往一找就是几个小时,安眠药也就顺利地……忘记吃了。
乔婧妍识趣地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