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俩人高中选科不一样,也就注定了专业走向会不一样。
谢晚今学的文,刘芩烟选的理。
刘霁筠那天又劈头盖脸把她骂了一顿,刘芩烟这货说要留在长津读大学。
刘芩烟哎呀一声,本来也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去拉她,“我不想离你太远。”
就算她在长津读,两个人也读不到一个学校。
但是总归同省也比异地要好,她是怎么想的。
“天浒安太远了。”
长津在南方,天浒安在北方去了。
搁了好远。
所以当时刘芩烟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定了就留在长津不走。
“你不是祸水,”刘芩烟黏着她,“只是我不能没有你。”
她接受不了跑那么远,接受不了再一次、次次搁那么久不见面。受不了不在她身边。
“长津的经济学院,也挺好的不是吗。”
“好个屁啊,”谢晚今气到张了嘴就骂,“同一个专业这俩个学院差了不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