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今的耳洞有段时间没有带东西,她这才想起来,于是翻出消毒棒打算带上。
但是——,或许是有段时间没有带,现在谢晚今去戳竟然有些戳不进去,耳洞可能是有些合上了。
她不信邪,硬要去戳。
“嘶——”
直到这一戳力道没控制好耳洞渗出一丝丝的红血来,被她戳出血来了。
她气的干脆一把丢了手里的消毒棒,把镜子合上了。
“哎——”刘芩烟一把抓住她的手,“别火,我帮你。”
“不要你帮。”谢晚今转头就要走,“我不带了。”
刚转身的身子被身边懒懒散散没个正形歪着身子的人给拉了回去,“干嘛不要。”
她轻了一丝声音,低着眸,带了□□哄的意味嘴巴轻轻开合,“我帮你。”
然后将人拉了回来。
她这两句我帮你当真语气不一样,谢晚今听刚刚那句后,还真就鬼使神差消了刚刚搞烦的火气。被她带回了原处。
冰凉的手指碰到谢晚今耳朵那一刻时,她下意识缩了。
她手好冰。
但,缩了一点被拉回去后,第二下触碰能习惯对方的体温后,也没再躲了。
又冰又凉的指尖划过谢晚今耳尖,温度顺着她的耳夹带入她的身体。
这感觉不太好受,有点像热锅上的蚂蚁,偏偏还动弹不得。
谢晚今的双手垂在身侧,左臂是贴着她的身体的。她眼前一片白,除了这个柜子看不到别的。
也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偏偏刚刚还将那镜子给合上了,现在再去突兀的把它打开,谢晚今觉得突兀没有这么干。
忽然一下的疼痛将她刚刚的感觉一扫而去,她又下意识去躲。刘芩烟一只手捧上她的脸,低头眼神飘到她脸上,“别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