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芩烟眼睛从她的食指尖移开,到她的脸上,自己面上还带了些笑意嘻嘻的模样去答,“所以,你刚是想来帮我。”
“我想揍你。”谢晚今呵一声,“除去今天,我看见俩次了。”
这下刘芩烟静住了,她说的见义勇为不是说她,而是说被她“对”上的人。一个是第一次杨慧琳,刘芩烟那时找她班上去,确实言语威吓了她,动手应该是不算的。
还有一个呢?今天上午大课间遇到的那次?
刘芩烟哪里知道,收了笑,眼低了低,“所以,你是以为我在欺负别人?”
谢晚今没答这话,但神色显然,是的了。
“那你不觉得是他们先来找我麻烦的。”刘芩烟声音小了些,嘴一上一下嘟囔出来,眼睛往下一移又往左一瞥,身子跟着左瞥的眼神一歪,松松散散就离开这里走进寝室去。径直拉着身子往床沿边上一坐。眼神一低,看着地上没起来。
谢晚今收了手,往玄关尽头横过去的墙角线上一靠,双手环着胸,侧身看着她。眼神意味明显。
大有那种,“你自己觉得这可信吗”的架势。
到底是谢晚今先叹了气,从边上柜子里拿出酒精和创可贴,走过来,“我只有酒精。”
酒精比起其余消毒水,疼痛指数更高。
刘芩烟淡然接过,“没事。”
谢晚今往边上一坐,没再看她。刘芩烟看着左手拿着的东西,静默了一瞬,然后手往边上一横,将自己的手递到了谢晚今面前。
她看了眼,停了一下,才又从她手里拿过酒精和创可贴。刘芩烟一只手处理另一只手,自然是不方便的。
谢晚今动起手来毫不留情,一点也没有注意动作要不要轻什么的,握着她手刷刷俩下十分利索的就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