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离谱。

她又擦掉从头再来。

谢晚今左右俩个同桌都趴桌子上睡了，这一片还算安静，只有前面的许茜那边在说话。杨慧琳趴桌上半天该是被边上的人吵得怎么都睡不着，于是将头转过来翻过去几次，几度重重的叹息声和烦燥声谢晚今听的真切。

她抬头，能看到杨慧琳趴着的一半侧脸，她的脸色很不好看。

但她就是死活趴着不起来。谢晚今又抬了一眼看到了前桌，前桌的段西月坐的端正手里拿着笔再写东西，一点声音也没发出，那么她烦的就只能是在隔壁一点的许茜。

许茜和前面右边的三个人在聊天，这个声音放在整个班里算不上大声，但是他们这边本就安静些，他们的声音就算不得小了。

而且许茜也丝毫没有收敛，根本不顾周围人在睡觉。

谢晚今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再次看向试卷，伸出一只手往桌上竖着一摊半个脑袋也摊在了胳膊上，侧着脸看着白花花的试卷，她写的有点烦。

“那个，”

她没抬头，只是歪着摊在胳膊上的脑袋往前仰了一点，眼睛看了上去。

段西月将身子转到后面，弯了些腰俯身到她的身前，用很小的声音又小又轻的开口，“谢、谢同学，我想问你一下这道题。”

她道了半个谢字将谢晚今的名字咽了回去，最后出口一句谢同学。礼貌询问。

谢晚今将脑袋晃了起来，看向她手上拿着试卷指着的那道题刚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