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截然不同了。
那里的老师生怕讲慢了课程落后了,这里的老师按部就班今天该讲哪课就只将哪课,以至于高一学期就学高二上学期整部书的谢晚今,现在在这里几乎不用听课。
现在老师讲的东西,她都学完了。
还有一个特别明显的不同的,就是老师之间的讲课方式。
尤其是数学,以前的数学老师讲课很多东西都跳过,比如这个公式的计算过程是怎么得来的,这个学校的数学老师会花上半节课甚至一整节课慢慢的一个一个点讲清楚。而这一段在以前的课上,基本都是跳过的内容。
谢晚今明白,老师是迁就同学们的整体进度,因为这里的学生大多基础很薄弱,所以才一个点一个点讲的非常慢非常细。
但重点不在这,在这基础之上,这里的学生甚至一节课没几个人去听讲。
他们上课能干很多事,睡觉看小说聊天看漫画,这些是常事,从早到晚听课听的很认真的也不是没有,比如这个一直是班级第一的段西月同学,她就非常努力,每节课都认真的听,不会干别的。
少数还是有,但整体的氛围,是谢晚今不能理解的。
楼檀明白她在说什么,她只是想不通这些家中家境一般家长还死活花钱供着他们读书的只有读书这一条轻松路的高中生们,会一点都不在乎这个东西。
“别在意,”楼檀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和路。这些都是常事。”
“我在意他们干什么,”谢晚今回头,看他,“你能考多少分?”
她自然是管不着其余人的,微一的一个朋友楼檀,俩人关系那么久,谢晚今又那么多年没和他一起读过书,不是特别清楚他的情况。现在正好考试,谢晚今自己的成绩自己心里有个底,同时也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