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笑了笑,她捏起糖果放进自己嘴里,只是因为低头的动作长发拂动间露出了有些红肿的脖颈。

美好不谙世事的oga吮着糖果,甜味溢开,她懵懂得像是头初生的羊羔。颈后的伤口似乎一点都不曾察觉。这样的甜美与纯洁想让人想要欺负得更多。

乌塔娜握住她的手,撩开了她的长发,眉宇间尽是不虞。

“殿下,这是怎么了。”

花颜看着她,浅蓝色的眼瞳里还带着水光,还有委屈。

“我很不舒服,你是我的医师。”

“你可以帮我,对吗?”

说着,花颜将乌塔娜的手引到自己的脖颈处。

乌塔娜的手下是一阵温热,她可以感受到身前oga的体温,以及肌肤之下汩汩鲜血的流动。花颜毫无防备地将柔软交付在乌塔娜的手中,就像是温吞的海蚌终于将自己的柔软娇嫩的蚌肉呈现。她白皙小巧的脸上是满满的信任。

这让乌塔娜心软得一塌糊涂。

心跳加速,她的耳尖发红。

“您,您怎么了?”

花颜感觉不到自己疼痛,什么都感觉不到,连乌塔娜放在自己肌肤上的温度也察觉不到。

“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说完,她又像是在证明自己一样。将长发撩到一边,露出了颈后的腺体。她关闭了自己的信息素屏蔽膜。

乌塔娜抚摸在花颜颈侧的手有些紧张得出汗,泠冽的酒香有些不可控地散开。冷肃而又美艳的脸上慌了神,她刚想打开了自己的屏蔽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