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听闻,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
花颜不语,只是捏出了一缕魔息,丝线般的魔息悠然又迅速地朝窗外飘去。
还是正事要紧。
她不能容忍池息在她的眼皮底下搞这种低劣的小动作。
渐渐地,寝宫中重归冷意,那场纠缠与暧昧像是从未发生过。花颜起身,踱步走到海青石琴桌前,拿起了一杯茶浅酌。
门外传来了踱步声,有人推门而入,只迈进一只脚便被花颜掷过来的茶杯砸在原地。
轻柔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魔主大人息怒。”
花颜坐到椅子上,将身后的长发捋到身前一绺,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身着绛紫色薄衫的她粉娇似腻,薄唇像是染上了樱花,尤其是一双魅惑的黑瞳中流转间摄人心神。
“给本魔主选护卫,却不上报告知。”
“还是你想,即使选出护卫也无所谓,把他们杀了只让本魔主身边留你一个便是。”
“池息,你好大的胆子。”
说完,她释放出魔息,一把将池息拉了过来,一脚将她踹到地上。
与此同时,身上的魔息像是也在响应花颜一般开始猛烈地躁动起来,开始在她的身体内外侵蚀进攻着。
池息的身体开始肿胀,本就清秀的脸上变得狰狞,黑色的魔息像是罩住她的全身。
体内的魔息如同蛊虫一般游走在她的身体中,时而鼓起,有时而碰击她体内的血肉。
花颜百无聊赖地坐着,静静地喝着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