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池息没和你说吗?奇怪,她说她会告诉你的。”
花颜干笑,选护卫?
“谁提出选护卫的?”
祟吐着信子,“他们都说每五年选一次,这是惯例。”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祟高傲地抬了抬蛇头,哼道:“你昨晚一直盯着你后背看,又不出去,当然不知道了。”
花颜同它斗着嘴,语气是欢快的,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淡了下来。
她大体能猜到池息不告诉她的原因。
池息必定是想着,惯例既然不可破,那就把新选出的护卫都杀死。凭借着池息对她的疯狂,或许她真就打算如此,让自己身边只有她一个人。
她渐渐停下了脚步,朝着那处的亭阁走去。
祟看向她,有些不解,但语气渐渐地激动起来。
它最喜欢看血战了,掉胳膊掉腿看脑袋,想想就刺激。
“你要去看那个女人怎么死掉吗?”
“对呀。”
花颜笑了笑,扔出了一团黑焰走了进去。
“倾姬来找死,我怎么能错过好戏呢?”
亭阁内的斗场内,已进行至最激烈的环节。每场战斗中的优胜者将会进行混战,场内嘈杂不堪,多是刀剑相交的铮鸣声与呼痛喊叫。
苍黄的大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陈列了许多尸体,尚在厮杀的人们身上也血迹斑斑。
这种斗场里,最大的规则便是没有规则。只看结果不取过程,强者亦不止在于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