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到她勾起了嘴角,笑了起来。
“不可以。”
说完,她凝出一丛魔息,在地上铺就成了细小如针的倒刺。
“不准用魔息护体。”
“从这上面滚,再来一次。”
她慵懒地撑着头,觉得或许要用变态的方法对付变态。
黑发姑娘的黑眸皎月般的光辉流转,薄唇轻抿着,苍白的手支在在额角。
一副看戏的模样。
池息错愕一瞬,而后像是娇俏欲泣得红了眼,双眼不敢直视花颜,低低应了句。
“嗯。”
花颜瞧着她低着头走到她制作的“刑具”面前,然后俯下身。
嘴角的笑意都已经准备就绪了,这倒刺扎进身体里必定痛得很。
却没想到,灰衣女子在滚动中发出了异常……不太对的声音。
像是啜泣,又像是在……呜咽。
花颜不解,这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没有痛的呲牙咧嘴,也没有预料中的呼痛与仇恨。
而是……这是什么作风?
她颇感无趣,发现池息就是脸比平常红了些,呼吸更急了些,表情像是在因为疼痛而隐忍。除此之外,也并没有太多“想杀她却杀不了”的意思,甚至是一点这种意思都没有。
花颜轻轻摆了摆手,想让他赶紧走远点时,却猛然顿住。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为什么池息会盯上她,而陆稚延与池息之间到底是什么交集。
“道缘大会,你为何抓本魔主。”
池息的后背血迹淋淋,她虚弱地咬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