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的办公室在十四楼,他每天都一早来公司,晚上很晚回去。”
“自律性强的人一般都特别优秀。”
安言钦佩那种每天可以坚持做一样事情的人,机械化的生活枯燥乏味,时间一久就会感到疲倦,顾怀柔的父亲能够打理好这个公司,并且工作态度积极,一般人可做不到。
“我父亲,他的确很自律,那么多年来,除了工作和家庭,他就没有对别的事情上过心。”
顾怀柔牵着安言的手走进了办公室,里面打扫的干干净净,所有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墙壁上的水墨画一眼引起了安言的注意。
“这是明代画作……”安言仔细看了看,若有所思的说道。
“父亲很喜欢这幅画,我十六岁那年,他把这幅画当做礼物送给了我。”顾怀柔见安言对画作也有兴趣,不免觉得有些志趣相投。
安言嘴里不断呢喃着明代这两个字,她总觉得有些空荡,好像失去了什么,但要真的让她说到底失去了什么东西,她又说不出来。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场景,元末明初之际,那时候的安言拉着俞文冉的手也在欣赏画作。
这是巧合,还是注定要发生同样的事情。
“安安……安安怎么了?”顾怀柔摇了摇正在发愣的安言,不解的问道。
安言回神以后,转过头去看顾怀柔的脸,心脏传来一阵阵刺痛,她猛的抱住对方,那力道像是要将眼前的女人揉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