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认同她父亲说的话,自己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如果这次再扑街,她就考虑放弃当导演这个想法。
俗话讲得好,不是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如果接连失败只能说明她能力不够。
“一言为定,你到时候可别耍赖反悔,别人都说我这女儿什么都好,就是不听劝,现在你算是答应我了。”安父将茶一口喝下,见安言终于肯回头,不禁有些喜悦的说道。
“那是自然,您可别埋汰我了,我听的出您意思。”
安父笑了笑,没有反驳任何。
“妈怎么样了?”安言见父亲只是笑笑没有回应,忽然想起母亲最近身体不适,于是紧接着开口问道。
“她已经睡着了,现在知道关心她了?前几天你妈发烧嚷着让你回来,你人去哪儿了?”
“我以为又是您催我这事儿,要不然我就接电话了,谁知道您那天跟往常不一样,没有打来第二个。”
“我在送你妈去医院看病,哪有那么多闲工夫。”
“……”
安言换上拖鞋轻手轻脚的上楼,想看看母亲到底怎么样了。
前段时间,母亲一直在咳嗽,肺部被呛的发疼,后来住了几天的院,才慢慢调整恢复过来,现在身子依旧虚的厉害,脸色苍白无力,看起来很是柔弱。
或许是因为生病导致的浅眠,安言明明发出的声音不大,但是刚一拉开房门,对方就立刻醒了过来,一瞧见自己,嘴角随之露出淡淡的笑意。
“您别起来了,快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