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猝不及防的话语让季知言忍不住发出疑问,不由自主就出了声。幸好声音不大,季知言还能把这两个语气词收回来,语气平常地又接上一句话。
不过这是什么意思,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开始说起这个……这只是老人喜欢对晚辈催婚的传统吗?
“啊,我有个孙子,之前跟你小姑聊了下,她说身边有适龄的女孩,应该就是你吧,所以我问问。”
“啊,哈哈,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要说适龄的女孩季夕妍她女儿也是吧。季知言想着。
“其实我也有个孙女……”
对面的老人又开了口。
“唔……不是这个问题。”
季知言尴尬地笑了两声,又低下了头,看着地面。本来是奔着被季夕妍冷嘲热讽来的,怎么现在却变成了被催婚。这种情况太难应付,季知言宁可只是过来挨骂。
对面的老人脸色没什么变化,仍然是笑眯眯地看着她,一副慈爱的样子,并不因为被她直截了当的拒绝而生气。
季夕妍难道想给她安排相亲吗?之前打电话确认她会不会回来,还有刚刚让她过来吃饭,这些其实都是为了现在做铺垫?季知言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单纯只是相亲的话她当然也会不舒服,但是除此之外,她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恶寒,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她听到对面的老人笑着说没事的时候,才又抬起头看向对方。
老人一身深色看起来十分沉稳,端坐着,面上也是恰到好处的和蔼,一副优雅温柔的做派,可是季知言却莫名地感到十分不和谐。
她觉得盯着长辈看不礼貌,所以刚刚一直都没认真看,现在再次看向对方时才发现不和谐的地方。
一身的沉稳的深色,可是脖子上却挂了个显眼的金色坠子。倒不是说不能挂金子,只不过看起来太过割裂了,和这一身的做派不符。
明明可以藏进衣领里面,可是却特意露出来了,是为了显摆吗?可是一副低调样子的人,为什么偏偏露出显眼的金子呢?季知言装作不经意间看向那个挂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