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念尘不这么想,她有些担心季知言的情况。她靠在镜子旁边看着季知言在苍白的唇上涂口红。
“你又做了噩梦。”
“嗯?这怎么了?”
季知言疑惑地看着江念尘。
“太频繁了,对身体和心理都不好。”
“你又要劝我去看医生吗?”
唇色红润以后,她看起来没那么死气沉沉,连带语气都活泼了一点。
“不应该吗?”
“不用担心啦,反正我一直做噩梦也还是活着。”
“……但是会影响健康,可能……”
“活不久。对吗?”
“……”
江念尘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季知言,看着对方还是有一点苍白的脸,发黑的眼眶,跳动的脆弱脉搏。
“这没什么关系啊。”
季知言笑着说,她完全无所谓的样子,就像她大学觉得自己已经躯体化严重的时候想的那样,这一切都没所谓,她又不是那么渴望活着的人。
“身体好一点,对以后也比较好吧。”
江念尘试着劝说。
“由你来劝我也太奇怪了吧。”
季知言好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