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鬼魂在这件事上不会有任何吃亏的地方,对方何必那么谨慎。

江念尘不再躲起来,但除了能见面以外没有任何改变,她们总是相顾无言,季知言只能把对方视为空气。

距离不过是几米,却遥远得仿佛存在鸿沟。

快到月末了,季知言已经找好了住的地方,她大概马上就要离开这里。

冷漠无言的气氛没有改变,大概不会出现她要离开了,江念尘突然开始追悔莫及的愚蠢戏码,说到底只是自己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一个死人而已。

理智知道自己该放下,可是心情却不可控得地愈发烦躁。

每一次不经意的对视,季知言心里都会有一种冲破胸腔的冲动,她几乎没有感受到过这种血液在燃烧的激情,她多想体验一次。

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从小到大一直以来被压迫的渴望突然在这一次爆发。

可是季知言还尚存一丝理智。

于是,她只是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发誓再也不看那双幽深的眼睛。虽然下一次还是会不小心对视。

季知言怀疑对方一直在看她,不然怎么会她每一次偷看都被抓住。

可是对方不肯更进一步,只是礼貌又温和地划清关系,明明看起来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心动,可是却被生死的鸿沟阻拦,不肯靠近。这种平常的温柔让她想要质问对方却问不出口。

如果再不离开,季知言怀疑自己会在这间屋子里窒息而死。

好在没有几天她就要离开了。

季知言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和之前什么都没发生时一样,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电影。

江念尘感受到视线,回看过去,温和地勾勾唇角。

好平常,只有自己在痛苦挣扎而已。

季知言连苦笑都笑不出来,她没办法礼貌地回应对方,只能移开视线。

这个星期换到了晚班,下午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