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季知言这次没办法在心里指责对方了,因为她自己也是一样。
“那你看完了可以走了吗?”
不太带有攻击性,甚至可以当作是请求。
“你……没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
“你不太开心?”
“我每天都不开心。”
“我的意思是,”江念尘认真地看着季知言的眼睛,“你刚刚想闷死自己?”
“……”
如果真是寻死被人发现,那也太尴尬了。不过她不是,她只是有些难过而已,至于难过的理由……她说不出口。
“不,只是……刚才有点冷而已。”
所以把全身蜷缩进被窝里。
“是吗?”
“……是啊。”
你问得太多了。
“那现在还冷吗?”
“不冷。”
季知言好像忘记了如何拒绝关心一样,顺从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