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有等人死了才能自由吧。

季知言看着一身轻松,没有温饱问题,所以也没有经济压力的江念尘想。

“你真的很怕被困住啊。”

江念尘弯着眼看季知言。

不管是循环往复,还是走不出去的空间,季知言对这些的恐惧都足以证明她怕的是不自由。

死都不怕,怕这个。江念尘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想,这种人大概率是不会为了某个人留在某个地方吧。

“你不怕吗?”

谁不怕不自由呢?

“只能说是不喜欢吧。没到害怕。”

江念尘说完,自嘲地笑笑,她现在就被迫待在这,连基本的行动自由也是不完全的。

季知言看不懂为什么对方神情有些怅然,也没太在意,这么神通广大能把她困在楼梯间的人,不可能自己被困吧,大概只是表情管理失控。

“那你呢?是哪种?”季知言反问对方最开始的问题。总不能只是对方了解自己,但是自己却对对方一无所知。

“嗯……一半一半吧。”

敷衍的说辞。

“又要自由又要对方不离开自己的安稳,是不是太贪心了。”

季知言眯着眼看对方。

“不能折中一下,两者兼得吗?”

“折中了就不是完全原本的二者了吧。”

而是妥协过的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