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看江念尘不说话,于是提出自己的猜想。
“不,骗你的,这事跟你没有关系。”
江念尘打断了季知言的话,阻止对方继续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所以他真的不是去找钥匙对吧。”
季知言笑了起来,她现在突然感觉面前的人沉默的样子比江时岑究竟做了什么更有吸引力。真有趣,能从这人嘴里套到话,季知言非常满意。
“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还不睡,不用上班了?”
“明天上夜班。不急。”
“……你这么闲的话,去给我买两瓶酒。”
“没钱。”
这是实话,穷得饭都快吃不起,哪有钱买酒。不过对方为什么突然提起酒?话题跨越也太大了,季知言有些疑惑地看着江念尘。
“钱我倒是有,不过只有现金。”
江念尘没有理会季知言奇怪的眼神,走进客房。过了会拿出几百块钱递给季知言。
“……”
季知言说不出话,自己竟然还没有死了不知道多久的鬼有钱。
不对。
“这又不是你的钱。”
“这也不是我的房子啊。”
还不是照旧住这。
说起来这钱其实就是江念尘的,不过要解释这点又要牵扯太多,何况她也不想解释。一个只在这住几个星期的过路人而已,说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