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棠不知道等了多久,从颜孟以手中接过行李时,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颜孟以的手。
她孤独地向前走,另外一只手揣进兜里,把手焐热了,才拉住了颜孟以的手,好似责怪地问了一句,你来做什么?
你已经两周不回我消息了,我来看你,我担心你。颜孟以望着厉棠乌青的眼底,满是心疼。
那个时候,她们还没什么钱,厉棠跟颜孟以结婚后,跟家里彻底断了往来。
她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狭小的卧室,床很小,两个人躺上去嘎吱嘎吱作响,阴暗的,潮湿的,异国的空气似乎都是不一样的味道。
但熟悉的,爱人的味道,让颜孟以安心,她闭上了眼睛。
长途旅行对于惧怕出门的颜孟以来说是很大的消耗,她睡了长长的一觉。
醒来的时候,厉棠已经把三明治端到了床边。
“你坐了十二个小时的飞机来看我,经济舱,几乎不能动弹,”厉棠说,“我再带你去吃路边快餐,那真的不应该了。”
“所以你是小以去找你的当天学的做饭?”
“算是,白人饭不难做,”厉棠说,“除了一开始煎蛋煎坏了好几个,其他都还算简单。”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厉棠对着镜头补充了一句:“煎坏了的蛋我没浪费,自己吃了。”
“太浪漫了吧。”
“十二个小时也还行吧,”裴娜琏来了一句,“出国,坐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很正常。有段时间我和宥淑因为工作的关系分隔两地,经常这样长途飞行,不过那时候一想到能马上见到她,所以也不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