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良江闻言转头直视萧燚,视线在她身上顿了须臾。
萧燚见状长眉微蹙,立即问:“不好吗?”
“没,大帅误会了。”木良江道,“在下只是没想到是这个问题,还以为你要同我谈的是公事。”
“娘娘身体无恙,大帅不必忧心。”
木良江说谎了,因为上个月木良漪刚病了一场。军报传到永安的当夜,她通宵召见朝臣,次日就染了风寒。直到他们从永安启程来襄城时,木良江去垂拱殿见她,她身上的病态才彻底消散,算是大愈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木良漪特意叮嘱,若是来到襄城萧燚问起她的身体,就说一切都好。
木良江当时觉得奇怪,没曾想萧燚当真问了。
他心中再次升起怪异之感,但是想了想,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女儿家之间的情谊比男人更细腻,她们二人既然交好,互相关心也属自然。
“你没骗我?”
“这话从何说起?”木良江笑道,“骗你于我有什么好处?”
萧燚半信半疑,但也知道从木良江这里得不到第二个答案了,遂不再追问。
……
宴后金甲铁衣带着府中小厮女使将众人一一安置,萧燚则邀木、齐二人一同来到偏厅。厅内生了火炉,煮了新茶,一旁摆放有各色干果点心,还有全套的茶具与未拆封的茶团,颇有些围炉夜话的风雅之气。
萧燚见之失笑,她请林晴烟帮忙布置一处方便谈话的场所,却没料到她布置的如此精致。
看着那套崭新的做茶器具,萧燚记起当初木良漪坐在她房中做茶替她解闷的时光。若是她在这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