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好生修养,萧燚告退。”
萧燚手掌交握,躬身向萧重信行了一礼,随后转身离开。
“你……站住!”
萧燚顿足。
再次转向萧重信。
“你早就生出夺权之心,想要取代我成为十万守备军的主帅,这一点我没有冤枉你。”萧重信粗喘着,因为刚刚痛哭过而发声不稳,“萧燚,你敢不敢承认?”
“我承认。”萧燚道,“我从未否认过我有这样的想法,有何不敢承认?”
“你……”萧燚的坦荡,叫萧重信一时语塞起来。
想了半天,他才想出一个词:“狼子野心。”
听到他用这样的词形容自己,萧燚反倒轻松起来。
她确实不是一个好女儿,既算不上孝顺,也称不上贴心。如今被萧重信指着鼻子骂,她不生气,也不委屈,因为萧重信说的是事实。
“我不会为自己开脱。”她道,“但是我想告诉父亲的是,我的能力,配得上我的野心。”
“父亲,您已经老了。”
这种老不是指的年纪或体力,而是思维与心态。
萧重信已经不再适合继续担任一支军队的统帅。
“你……”萧重信受到了冒犯,“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