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的钱?”萧燚直击要害。
林飞云一怔,手指不自觉地抓搓膝盖处的布料——他的钱,来的确实不算光彩。
“起初有一些富商愿意出一些钱,但是后来随着人数增多,花销也迅速增长……后来,就有人想了一个办法。”
萧燚不言,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提建议的那人祖上,做过摸金校尉。”做了那么有损阴德的事,还亲口说出来,林飞云很是局促。
萧燚“哦”了一声,原来是从地底下找来的钱。
“燚姐?”
“怎么?”
“你……不反对我这么做?”
反对什么?原本就是大周的土地,埋的自然是大周人的祖宗。那些金银宝贝在与其土里埋着,还不如变作军饷,也算是先祖们变相地保护他们的子孙后代了。
萧燚只淡淡叮嘱了句:“别叫朝中那群老古板知道。”
“你现在手里有多少人?平时都驻扎在哪里?”
林飞云还沉浸在没被训斥的惊讶里,闻言顿了一下,才回答道:“在编的有一万三千余人,因为需要操练,在外头太过引人注目,我跟蔺先生合计之后,把驻扎地建在了据此三百里外的一片古墓旁。一来那里地处深山,平时人迹罕至,不怕闹出动静。二来那片古墓应该是从前哪个王孙的墓穴,工程十分浩大,我们没有另外起屋舍,士兵们白日进山操练,晚间就回下面休息。”
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萧燚道了句:“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