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他脱掉棉靴,狠命抽向领队的嘴和脸。
众人微微愣了一下,骤然反应过来:这些人是仇人,是敌军,是能打的!
既然制服住了,他们为什么不打?
这下不用韩遇春下命令,所有人猛冲上去,一群人围住一个,将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北真骑兵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恐惧,愤怒,还有这一天一夜的饥寒交迫,同伴被杀的仇恨,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了力气,他们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力量像今天这样强,这样多,仿佛怎么用都用不完。
打急了,有人拔出了缴获来的佩刀。
“弟兄们,让开!”
众人立即闪开。
持刀人是年轻人受辱时要出去和北真兵拼杀后来被韩遇春劝阻住的那名壮汉,他没有多说,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拎着刀快步走到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北真骑兵面前,手起刀落。
地上人的头颅和身体分离开来。
第一次杀人,他没有感觉到丝毫害怕,握刀的手止不住地发抖,是因为太激动,太高兴,太畅快!
“让开!”他又对旁边吼了一声。
几个眨眼的功夫,他斩下第二颗头颅。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