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良漪正准备看会儿奏章,忽听青儿道:“谁在外头?”
抬头时,她人已经往外去了。
木良漪与怜娘纷纷疑惑,有人过来,宫人该提前通禀才是。
不多时,却听见青儿一声惊喜地呼唤:“小公子!”
她没改过对木良漪的称呼,对谢赢的称呼虽然改了,但从前喊惯了的称呼仍会不时冒出来。
“赢儿?”
木良漪与怜娘具是惊讶无比,几日前收到的消息,谢赢说他腊月二十前后才会回到永安。
“赢儿拜见姨母。”
当真是谢赢。
他甚至没来得及换衣裳,还穿着行军的甲胄,给暖阁里带来了一股风霜的气息。
“好啊,你骗我。”木良漪怎么还想不明白,这小子是故意传的假消息。
“我是想给姨母一个惊喜。”谢赢道,“我们是偷偷回来的,谁都没告诉,刚进宫我就过来见您了。”
“我本想在外殿将铠甲脱了再进来的,谁知道她耳朵这么灵。”
耳聪目明的青儿有恃无恐,面对天子也该做鬼脸。
木良漪拉着谢赢坐下,一阵虚幻温暖过后,二人的谈话在不知不觉间便转到了朝政之上。
青儿围着炭火烤栗子,不时献上几颗给木良漪和谢赢,怜娘则在旁伺候茶水,偶尔被青儿塞颗热腾腾的栗子到手中。
窗外天寒地冻,殿内和乐融融,用静静的欢喜迎接新年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