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带了徐副将。”
萧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徐副将”是谁:“徐仁礼?”
“他们俩怎么会一起回来?”
林晴烟压低声音道:“徐副将是被绑着带回来的。”
萧焱更加疑惑了,徐仁礼干了什么得罪萧燚的事儿?
也不对啊,依萧燚的脾气,徐仁礼胆敢有半分越矩,她当场就揍得他分不清东西南北,还用大费周章地把人绑到王府来告状?
萧燚这么做,只有一种可能……
坏了!
“恐怕跟大哥有关系。”他问道,“他们现在人在哪儿,父亲院子里吗?”
林晴烟点头,道:“来了之后直奔父亲那里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我担心出事,你快去看看吧。”
“我这就过去。”
……
萧焱一路跑到萧重信这里,却被侍卫挡在了院门外。
“二公子恕罪,王爷说了没有他吩咐谁也不能进去。”
“阿燚在里头吗?”萧焱闻言更着急了。
“回二公子,在。”
侍卫刚说完,一声怒喝便从院子里头传了出来。虽然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但能确定是萧重信的声音,而且是他暴怒之下才会发出的声音。
“一派胡言!”
书房,萧重信从书案后站起来到萧燚面前,指着她骂道,“那是你亲哥哥,你竟敢如此诬陷于他。萧燚,你要气死你老子吗?”
“是不是污蔑,父亲可以问问徐仁礼。”萧燚从容不迫,冷静地说道,“他是大哥的心腹,不论是连续数年和北真勾结走私谋利,还是在父亲的宴席之上联合北真人欲取我性命,以及此次将飞虎营的布防泄露给秦虎放其渡江夜袭飞虎营驻地,所有的事情他都有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