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不到,但她猜到了这句话的大致内容。
而秦虎的色变,则证实了她的猜测。
“将军,南北两侧都遭到了伏击,我们被包围了!”秦虎的亲兵继续用部落语言喊道,“咱们只带了两千人,打不过他们的。”
秦虎迅速冷静下来,做出决断:“立即撤退!”
调转马头之时,他扭头对萧燚道:“下一次,一定杀了你!”
“将军,追不追?”飞虎营的士兵问道。
“穷寇莫追,他们极可能在路上设伏。”萧燚道,“先查看我们的损失。”
……
萧燚下马亲手捡起断成两截的佩刀,在她脸上找不到丝毫胜利的喜悦。
萧炎!
……
“怎么样?”见徐仁礼奔进来,萧炎没给他行礼的机会,直接问道,“他们得手了吗?”
徐仁礼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失败了?”萧炎不可置信,“飞虎营详细的布防图和萧燚大帐地具体位置我都给他了,怎么就失败了?秦虎不是很能打吗?为什么没能杀了萧燚?”
“应该是对咱们不够信任,秦虎虽然亲自来了,但根本没有带多少人。”徐仁礼道,“来的都是轻骑,据传来的消息说,总共就两千人左右。飞虎营只精骑就有八千,他们肯定敌不过。”
“这个蠢材!”萧炎气到跺脚,“这么好的机会递到他面前他都接不住,他拿什么杀萧燚?!”
“世子,现在该怎么办?”徐仁礼不可能不害怕,“三将军没死,她一定会怀疑到咱们身上。”
“慌什么。”萧炎道,“眼下涵江进入枯水期,江岸线那么长,且近来几年双方休战,一时不察被他们钻了空子也是常情。若是她告到父亲那里,从今夜负责巡查的人里找出几个顶罪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