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
与此同时,从萧燚的居所通往前厅的路上,一个较为隐秘的角落里。
“啊啊啊……铁衣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小厮的手被铁衣捏着反拧到了背后,他难以抑制地跪到了地上,发出惨叫和哀求,“哥哥你先……先放开我行不行……疼死我了……啊!”
“我为什么这么干,你心里没数吗?”铁衣稍稍松了些力气,给了小厮说话的机会。
“我……我真不知道呀!”小厮哭道,“哪里得罪了哥哥,我给你赔不是。”
“二公子当真让你来找我?”
“是……是啊。我骗你做什么?”
“那他为什么不叫他贴身的小厮过来,而派了你来?”
小厮一下子心虚起来。
“说不说?”铁衣加重手上的力气。
“啊!说说说我说!”小厮鼻涕眼泪一起流,坦白道,“是……是徐副将叫我来的,不是二公子,但他要我跟你说是二公子找你。”
“徐仁礼?”
“是。”
“你身为镇南王府的奴仆,竟帮着外人骗我?”铁衣怒上心头,松开小厮的手,对着他的胸口横扫一腿。
小厮先是静了须臾,随即抱着胸口开始哭爹喊娘。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哥哥……饶过我这一次。”
“徐仁礼给了你什么好处?”
“十……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