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傅也是担心你。”木良江道,“他若真是反对,便不会只让你吃闭门羹了。”
“我自然知……怎么回事?”
他话未说完,平稳行进的马车骤然停下,茶碗翻倒,大半碗茶水尽数洒到了木良江的官袍上。
“公……公子,您快出来看。”
齐辙打开车门,转头便看见一支带着白色尾羽的长箭。
“刚才正走着,不知道从哪里射过来的。”车夫颤声解释道。
齐辙向四周望去,没有发现任何疑点,但周围已经有不少行人围观过来。
他用力将箭拔出,对车夫道:“继续走。”
说完,握着羽箭转身回了车厢。
木良江面色难看地看向齐辙手里的羽箭:“当街射杀朝廷命官,竟还有人如此胆大包天。”
“与人争利如同与虎抢食,这只是一个警告,意在告诉我,若再一意孤行,下次这支箭标准的目标就会从马车改成我。”齐辙将箭放到小几上,平静却不失坚毅地说道,“若觉得一支箭就能吓退我,那他们当真小看我了。”
木良江伸手去拿箭,却被齐辙阻止。
“这事你不要插手,今日就当你不在马车里。”齐辙道。
“我身为刑部尚书,有人当面无视大周律法,你让我视若无睹?”
“你听我说。”齐辙感受到木良江的怒气,安抚道,“这事不能挑到明面上来。此时横生枝节,只会让水更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