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良江对此没有丝毫怀疑,他也没有理由去怀疑。毕竟谢赢的年纪摆在那儿,阿归不可能是他的私生子。
“阿归不是孤儿。”木良清道,“他是我的孩子。”
“……”木良江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才没让自己失态,过了一会儿,才尝试着开口询问道,“难道,是先帝……”
“是。”木良清道,“泰和十年被所有人认为生下来便是死婴的那个孩子。当初局势所迫,我不能让先帝拥有继承人,所以只好联合小九,设下了这么一个障眼法。”
“阿归自生下来便送去越州,一直长在赢儿身边。”
听木良清说完,木良江又看向木良漪,最后又转向谢赢。
想说他们胆大包天,又不合身份。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如今阿归回京,我本欲对外宣称认其为义子,以义母的身份将他抚养长大。”木良清道,“但是考虑过后,觉得此举太过引人注目。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年的事经手者有数人,阿归抵达越州的时间又太过巧合,只要下功夫,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并不难。若将来有心人拿他的身份做文章,不论是对他还是赢儿都没有好处。”
“所以我提议,让七哥你来认下阿归。”木良漪道,“让他做木家的义子,木归。”
“你尚未娶亲,将他放到三姐姐膝下教养也合情合理。”
“臣,领命。”
木良清面露喜色,听木良漪提到木良江尚未娶亲,便打趣道:“虽说朝廷正是多事之秋,但你也不能只忙公务,自己的终身大事总要上点心。若是实在腾不出空,我来替你张罗,如何?”
“多谢太妃好意,但眼下臣并无娶亲的打算。”木良江道,“不必劳烦太妃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