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队伍走过,才有人忍不住发出议论。
“方才那是皇后娘娘吗?”
“皇后娘娘没有乘坐辇舆,而是骑了一匹马!”
“是!我看清了,是一匹黑马。”
……
自开考之日起,木良漪与礼部众官员吃住都在贡院。直到考试结束,才重新回到垂拱殿。
次日,青儿从宫外带回一幅画。
“这是近些时日永安城的画匠们画的最多的一幅画了,你们猜上头画的是什么?”
“如此神秘兮兮的,到底画了什么?”木良漪搁下笔,含笑问道。
青儿跳到她面前,将画幅高举过头顶,而后“哗”地一声展开。
只见那画上祥云飞舞,海浪翻腾,红鲤竞跃,花飞满天,营造出仙气飘飘的出世之感。然而这些都只是陪衬,占据画幅中央的是一匹踏着祥云奔腾的黑马,马上坐着一名女子,头戴凤冠,身穿凤袍,衣袂飘飞,彩云环绕——不是木良漪又是谁?
木良漪微眯着眼,看清了那画上女子的衣饰和面容之后,一时间哭笑不得。
“为何要画我?”
“姑娘你可别小瞧这幅画。”青儿将画幅往下卷了卷,露出脑袋,道,“如今在永安可是一画难求呢。那些稍有些名气的画匠门前都大排长龙,就等着求一幅拿回家供奉呢。”
“供奉?”怜娘闻言不解道,“为何要供奉娘娘的画像?”
木良漪也十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