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是不是你们逼着她写的?”谢昱看完了信,指着信纸质问青儿道,“你把人送去了哪里?”
“偷盗朕的腰牌,假传朕的旨意,你罪该凌迟!”
“若非陛下一意孤行,福宁郡主本可以继续在越州过着安稳无忧的生活。”木良漪道,“毕竟住了几年,风土人情都已经熟悉了。”
“你……”
谢昱逼近木良漪:“你当真不怕朕跟你鱼死网破吗?”
木良漪丝毫不惧:“陛下觉得,您有这个实力吗?”
博弈有时无需开始,只需一个眼神,双方就已经知道谁将成为胜利者。
谢昱后退了。
他的身体比他的思想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选择躲避木良漪的锋芒。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木良漪面前显示出怯懦的时候,再想挣扎已是徒然。
他眸中的怒意很快转为颓丧——眼前的人让他感到无力跟恐惧,他失去了再次尝试与她对抗的勇气。
“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阿蓉?”她颓然道,“你说,朕……照做便是。”
“陛下只需跟从前一样,当好大周的皇帝,我不需要你再另外做什么。”木良漪道,“至于福宁郡主,陛下放心,她从前过得很好,之后亦然。陛下所期待的兄妹相见,只需耐心等待即可。”
“阿蓉她当真过得好吗?”谢昱道,“你敢不敢当着朕的面发誓?”
话落却听到一声轻嗤,来自木良漪。
“在这事上我没有必要欺骗陛下。”她道,“再说了,我敢发誓,陛下就能确定我一定会遵守吗?”
“誓言与赌咒,只能约束那些信丰鬼神与先祖,害怕报应和轮回的人。对我而言,没有用的。”
谢昱的脸色又白了两分,紧接着,他涌现出与那日靖安寺中的谢显相似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