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燚的眸色则冷下来。
拿储君之位与朝局稳定做赌,不该是一国之君做出来的事。
“砰!”
“哎呦!”
“陛下!”
“您没事儿吧陛下?”
谢昱一激动,连人带椅子一起仰翻在地。
其余人皆不动,只有喜云手忙脚乱地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啪!”
还没站稳,一只青瓷笔洗在他脚边裂成碎片——木良漪砸的。
谢昱一抖,差点儿又跌回去。
笔洗里染了墨的水泼湿了他的鞋子、裤腿跟衣摆,他吭也不敢吭。
“若这些都只是你的臆测,陛下准备如何收场?”
谢昱低头,躲避木良漪的视线。
“陛下是不是觉得,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敢动你?”
谢昱猛地抬头,他看到有一抹东西从木良漪眼中划过,他不确定那是什么。
但他的心颤了颤。
“你……”他喉咙发紧,“你什么意思?”
木良漪没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