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没说完。”谢显的声音被淹没在一片沸腾之中。
喜云木木地抬手将下巴推回去,高声喝道:“肃静!”
朝堂再次安静下来之后,谢昱才接着道:“之前皇后没有提起过此事,是因为受伤失忆,她根本不记得从前的事。”
众人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众爱卿都知道,皇后几日前为保永安,独自出城劝降瑞王。多番惊吓再加上淋了雨,回宫后便病倒了。”谢昱说的煞有其事,“也正是这一病,因祸得福,记起了前尘往事。”
众人刹那间有些恍惚,分不清自己是在朝堂上听皇帝讲话,还是在茶楼里听先生说书。
“咳咳。”谢昱清了清嗓子,接着道:“太子谢赢,如今正在槐阳县一座道观里。朕已经连夜派人前往越州,接太子回京。”
“此外,朕还有件事要宣布。”他接着道,“朕与皇后膝下无子,准备将太子接回之后,让皇后认其为子,让他继续做我大周太子。正好,他是皇后长姐的亲子,既是我大周皇嗣,也是皇后血亲。”
……
“怎么了?”萧燚刚回来,就看见木良漪气势汹汹地迈出垂拱殿的大门,一大群人在后头追。
随即又看见木良江从里面出来,萧燚心中有了猜测,大约是朝堂上的事。
“姐姐你回来了。”面对萧燚,木良漪语气软了些,但仍有明显的怒意,“我去一趟宸元殿。”
萧燚心道:这是真被惹恼了。
“出了何事?”萧燚温声劝道,“你大病初愈,莫要动气。”
“我知道。”木良漪道,“过后再同你细说。”
说完便抬步继续往前走。
萧燚跟上,道:“我陪你一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