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燚眼底的情绪微微松动,但随之闪过一抹自嘲。
“娘娘要去何处,微臣自无权干涉。”
木良漪眸中的光暗淡下来。
“姑娘前些时日连番被人暗害,又是下毒又是刺杀,危险极了。”
萧燚看向青儿。
青儿接着道:“方才的情形将军也看见了,若没有你的保护,娘娘今日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那就更不该随意外出。”
“但有将军跟着,就不怕有危险了,您会保护好娘娘的,是吗?”青儿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满含期待地望着萧燚。
于沉默中又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萧燚败下阵来。
……
“常欢,常欢!”
谢显忽然没来由地焦躁起来。
四日前滇南的大军就围了永安城,但整整四天,常欢带来的消息都是瑞王尚未开始攻城。他怀疑他的信没能说服谢庭,他并未选择与他结盟;又怀疑常欢暗中倒向了海山青,联合起来一起在骗他。
可是他是他唯一的帮手与获取外界消息的渠道,他再急再恼都不能表现出来。没了常欢,他就什么都没了。
谢显在屋里没听到回应,就打开门跑到了院中,院中荒草被除的十分干净,但空无一人。夕阳西下,被高墙遮挡,他站在庭院中央已经看不到了。
他不死心,快步来到庭院最东侧,想要抓住最后一抹日影。然而他贴着东侧的墙壁转过身,踮起脚,也没能如愿,最后一抹余晖也走了,这院中只剩下他一人。
“常欢,常欢!”谢显的急躁越发无法控制,他在院中打转,自言自语般不停地说话,“你去哪儿了?怎么还不来送饭?常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