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的关系。”谢昱道,“你跟她交情密切,自然替她说话。”
“这事她瞒着所有人,唯独没有瞒着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
“陛下。”木良漪语气微沉,“您乃一国之君,言行举止当注意分寸。”
“我……她……”谢昱气笑了。
“未曾事先告诉陛下,只因此局若不能赢,后果是你我都不愿意看到的。”木良漪严肃地解释道,“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分风险。”
“那她……”
“陛下能代替萧将军与我里应外合,带兵破阵吗?”
谢昱被堵的没话说。
“待会儿大朝会上还有的忙,陛下先歇歇,养精蓄锐吧。”
皇后训皇帝跟老师训学生一样,满殿却无人敢上前劝阻,不仅如此,竟连神色都波澜不惊——无他,早就司空见惯了。
萧燚陪着木良漪走出宸元殿,才听见寂静的大殿传出一声怒喝:“她那是什么态度!”
……
木良漪上了辇舆,萧燚与青儿一左一右随在旁边。离开宸元殿之后,谁也没有再开口,就这般沉默了一路。
回到垂拱殿,在大门口看到了站在廊下四处张望金甲跟铁衣。
两人上前,先跟木良漪行大礼。
“平身吧。是不是有事找你们将军商量?”
“回娘娘,是。”金甲道,“八千轻骑尚在城外,尚未确定如何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