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的军队皆是步兵,如何能抵御萧燚所率领的骑兵。她一马当先,后方骑兵也几乎所向披靡,顷刻间就冲到谢庭跟前与他对峙。
一声惊雷炸响天际。
哗啦啦,豆粒般地雨珠砸落下来。
“萧燚?”谢庭在数千精骑的猛攻之下慌了神,“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止我在,你儿子也在。”
在谢庭震惊的目光中,金甲打马上前,像丢麻袋一样将驮在马背上的人丢到了乱军之中——一根铁链被他握在手里,铁链的另一端栓在对方脖子上。
“父亲,父亲救我!”瑞王世子谢旦摔得眼冒金星,根本没看清谢庭在哪个方向。他一边爬起来,一边喊道:“父亲救我!”
“旦儿!”谢庭震惊无比,他远在滇南的儿子为何会被萧燚擒住,还带到了战场上?
“父亲!”谢旦终于找到了谢庭,他双眼一亮,出自本能地往前冲。然而没跑两步,喉咙传来的窒息感让他记起了他此时的处境。
“你们!”谢庭怒视金甲,又看向萧燚,“你欺人太甚!”
“不敢当。”萧燚冷声道,“比不上王爷带兵围攻皇城。”
“你……”
“废话少说。”萧燚道,“我有兵马十万,城中还有禁军六万,你确定要跟我打?”
谢庭张口,却无言。
“瑞王受奸人蒙蔽,本宫与陛下皆知晓内情,若你及时回头,本宫保你无罪!”雷雨刀兵混杂的战场上,后方传来一道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女声。